听到他的夸耀,杨溥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只是看到伙计脸上真心实意的笑容的时候,杨溥还是不免一愣。
朱予焕手下这些办事的人提起朱予焕的时候满是钦佩和尊敬,可见他们确实真心实意。
杨溥对于朱予焕的皇庄也有所耳闻,按照朱予焕每年支出粮食到善堂、道观等地的数量,足以看出皇庄的粮食产量惊人。
想到朱予焕时常去务农寺和皇庄,杨溥便知道她为此耗费了不少心神。可是朱予焕却对自己的付出不以为意,若说名声,对于长公主而言,再多的名声也只能是“虚名”,无法换取成为实利。
更不用说朱予焕的皇庄和藩王的庄田截然不同,从未传出过任何欺男霸女、强收粮食的流言蜚语。
要么是朱予焕御下极为严格,因此没有任何人能够走漏风声,要么是朱予焕爱民如子,皇庄内的佃户毫无怨言。
空着的雅间在二楼里间,走廊还有新鲜花卉的香气,杨溥走了几步,目光便被墙上悬着的狸奴图所吸引。
伙计在前面边走边介绍太平茶坊的布局,不曾想一回头却见杨溥站在那里赏图,便又折返回来,笑着说道:“老爷可能有所不知,这画可是我们殿下的心爱之物,每日打理,不然也不会看着如同新的一般。”
杨溥自然是一眼就看出这画出自朱瞻基之手,不免心生感慨。
先帝还在的时候,确实屡屡夸赞顺德长公主的能力与德行,只是他们都未曾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