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予焕笑眯眯地说道:“陛下如今虽然喝不了酒,但娘宫中有状元糕,也是用高粱制成,陛下不如尝尝。”
“那明日我去请安的时候,姐姐可千万不要让母后忘了拿糕点出来。”
“好。”
朱祁镇发文戒饬一事被交到翰林院手中,很快便成文,又交回到了朱予焕的手中。
朱予焕简单翻了翻,文章倒是中规中矩,她又提笔添了几句,这才让人送去给朱祁镇过目。
朱祁镇不懂其中玄机,见文章并未有什么大问题,便让人正式下发。
李仪和刘琏被朱祁镇教育了一通,刘琏并未降职,李仪则是被暂停巡抚大同一职,两人都停俸两年。相比起刘琏,李仪虽然惨了一些,但他已经下了大狱,最终平安无事地出来已经是奇迹,加之家里也托人去提醒他,一定要收了性子、乖乖认错。
思及家人,李仪也不再说什么,这才得以离开牢狱,重见天日。
至于石亨和郭敬,不久后便收到了来自皇帝的问责信,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斥责两人身为边关要员,却不懂得上下一心,反而互相搬弄是非。
只是石亨的那篇文章在后面明显多了几句话,无非是指出石亨曾经受过宣庙赏识,理应以此为荣,回报君恩,不应自恃功劳。
来宣旨的太监公事公办,下面听着的石亨却渐渐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