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予焕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道:“一诺千金,这可是真的一诺千金呀,我得找张纸记下来,一代一代传下去。”
徐望之诶了一声,“我只管你的事情,别的人我可不管。”她说完又有些心痒痒,道:“我听人说你又要开酒肆,卖高粱酿制的酒,好喝吗?和黄酒有什么区别?”
朱予焕听她这么问,不由笑了起来,道:“给你带来了。”说罢,她自己将带来的箱子拿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两坛酒。
徐望之嗅了嗅气味,不由感慨道:“闻着就香,不输我家那边的黄酒。”
“医馆不是也常酿药酒吗?我先拿了两坛,让你尝尝味道,若是有效,之后再让人多送些过来。”
徐望之少见地流露出几分兴奋,道:“你今日要是不回宫,咱们尝个新鲜呗。”
朱予焕微微挑眉,道:“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酒腻子。”
“什么酒腻子。”徐望之理直气壮地说道:“适当饮酒有益身体健康,还可以延年益寿,祖母生前也时常小酌药酒呢。”
朱予焕有些好笑,道:“好好好,那我今日不回宫,奉陪到底。”
一说喝酒,徐望之来了兴致,只是喝了没几杯,徐望之便当场醉倒,倒是朱予焕面不改色,伸手摸了摸徐望之通红的脸颊,有些无奈地开口道:“看你这么有兴致,我还当你多厉害呢,原来是个三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