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之哦了一声,看向旁边的张忠和脱脱孛罗,道:“和我说话是假,和他们两个商量事情才是真吧?”
朱予焕乖巧地解释道:“两不耽误嘛。”
朱予焕先将自己在皇庄里找了几个机敏的丫头来给徐望之做学徒的事情说清楚,见徐望之也同意了,这才道:“这段时间先让她们读书识字,等到能够简单读写,再来你这边正式学习药理,她们都是皇庄内佃户的女儿们,都想着要到京城见见世面、给家中挣几分光回去。”
徐望之这段时间她接待了不少京官家的小姐,无非是考虑到张太皇太后颇为赏识徐望之,想要借着医女这条路子出头。但医女和女官宫人一般,说到底都是要伺候人的,小姐们哪个不是被家中宠爱长大的?虽然不怕学习的苦,但要去伺候人,还是大夫这样容易招惹是非的职业,换成是谁都不免有些犹豫。
徐望之见了这么多人,最终肯定自己一定会来学医的也没有几个,让徐望之难免有些灰心。
如今从朱予焕这里听到了好消息,徐望之反倒松了一口气,道:“先前我只想着将祖母的医术传承下去,还没考虑过收徒的事情,要不是太皇太后提醒了我,我都忘了收徒这回事。”
脱脱孛罗夸赞道:“徐娘子这么精湛的医术,连我父亲的病都能吊住,肯定能传下去的。”
徐望之知道他们三个恐怕还有话要聊,便起身去拿茶点。
朱予焕这才开口道:“阿岱数次南下侵扰甘州,你们可知道?”
脱脱孛罗大惊失色,道:“他居然还活着?离了我爷爷,阿岱竟然能逃脱瓦剌和兀良哈的追杀?他哪有这样的本事?”
朱予焕接着说道:“黄娘子打听过了,除了阿岱,还有朵儿只伯,先前他曾受朝廷招降,这次恐怕是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