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闻言不免有些疑惑,道:“怎么还偷着练?”
“镇哥儿年纪还小,奶奶怕他练得太勤,伤着身体。”
一听说这话的是自己的亲娘,朱瞻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道:“你奶奶也是为了太子好,太子和你亲近,平日里你也要多多劝说太子。”
朱予焕乖巧应声道:“爹爹放心,焕焕明白的。”
朱瞻基有些感慨,拍拍女儿的手,道:“你弟弟一贯对你敬爱有加,就是贵妃和嘉嘉也比不上你,以后有你的好日子。只是不要忘记,你们姐弟两个都是爹爹的孩子,你要对他多多上心才是。”
朱予焕反握住朱瞻基的手,道:“焕焕明白。弟弟是太子,将来要挑起天下的担子,身为皇室公主,焕焕也理应多加辅佐弟弟。”
朱瞻基见她能够明白这一点,十分欣慰,道:“你能这样想便好。”说罢,他对王瑾道:“你让人将先前西洋各国送来的珍奇礼物送到坤宁宫,尤其是西洋香料和象牙宝石,顺德公主用得上。”
“是。”
朱予焕晃了晃朱瞻基的手,道:“爹爹待我真好。”她说完又想到什么,道:“我听务农寺的人说了,爹爹在暖房里养蛐蛐儿,所以我特意问了问,听说喂豆腐渣便能将蛐蛐养得又肥又大,要是有更好的,喂蚕蛹粉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