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离开,朱予焕才起身走到殿外,只见朱友桐正坐在屋檐下,手中捏着一支笔若、对着一丛花深思熟虑,旁边的商喜不知道在同她说什么,大抵是在教导朱友桐如何下笔。
朱予焕见她这样有些好笑,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看着朱友桐一笔一划地描摹着花枝的形状。
她刚走过去不久,朱友桐便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嘟囔道:“怎么回事……”
商喜见状急忙道:“殿下若是身体不适,不如改日再画。”
朱友桐原本还有些不乐意,朱予焕已经开口道:“你啊,为了方便非要摘斗篷,又要风寒了……走吧,咱们早些回去,让太医院过来为你诊脉。”
一听到自家姐姐这么说,朱友桐改口道:“我听姐姐的。”
商喜见朱予焕出来,起身行礼道:“臣拜见公主。”
朱予焕笑着摆摆手,示意宫人为朱友桐穿好披风,这才道:“客气什么,商先生是永清的师傅,多亏先生的指导,永清的画技进步许多。”
“这都是臣分内之事,哪里敢自称是殿下的先生?更何况永清殿下天资出众,臣不过尽微薄之力指点一二而已。”商喜让身边的内官拿来两个卷轴,道:“这两幅是永清殿下的习作,殿下可以拿回去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