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一次不容易,这一去少说也要好几个月,跨了春夏秋季,自然是要多备厚实衣物。
眼看着姐姐一走又是许久,朱友桐颇有些恋恋不舍,她一边看着胡善祥身边的宫人在书房进进出出,一边道:“要是我也能跟着去就好了……”
原本在清点自己要带多少东西的朱予焕有些好笑,她抬头看向自家妹妹,宽慰道:“将来总有机会的。”
朱友桐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一手托腮,望着远方发呆。
见状,朱予焕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妹妹身边坐下,道:“怎么了?”
“我就是觉得帮不上姐姐什么……”朱友桐少见地流露出几分忧愁,道:“骑马射箭、经史子集,我一个都不通……”
朱予焕好笑地摸摸她的头,道:“姐姐就喜欢你做自己,你的琵琶和画都很好,家中没有人不称道的。”
朱友桐纠结地嘟囔道:“可是这些都不是正道……我是不是也该像姐姐、像小钰那样,认真地读书……”
朱予焕明白她隐隐的焦虑,道:“现在看来,琵琶和画或许不是所谓的‘正道’,可是一百年后、五百年后,人们未必还会如此看待。况且谁说女子必须活成一个样子?勇敢也好、懦弱也罢,既然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至于是好是坏,由不得别人衡量,只有你自己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