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张辅自然无有不允,跟着朱予焕的马车一前一后到了太平茶坊,朱予焕特意挑了一间角落安静的雅间,同张家父子一起小坐。
张辅笑呵呵地开口道:“平日里总听人说这太平茶坊里的茶水味如甘露,今日一尝果真如此,难怪我家夫人来尝过一次,也一直念念不忘。”
朱予焕摆摆手,道:“英国公客气了,这茶坊、布庄都不过是开着玩的,也是为了让南城的百姓们有事可做,算不得什么生意。”
倒不是茶坊不赚钱,而是和南边的生意比起来,茶坊布庄的营收已经算不上什么了。沈家手中有江南、云南甚至更远的商路,财富自然也是数不胜数。
虽然朱予焕还没听沈光慈传来织机改造的好消息,但前途还是充满希望、十分光明的。
今日的天气有些发阴,张忠在雅间的窗前,扶着栏杆向外看,往日里的热闹的街景也有些失色,张忠也只能回到桌前坐下。
“不知道谨国公家中如何?”朱予焕说罢解释道:“我与谨国公家不算熟悉,况且爹爹也没有明说,我不好贸然前去。”
张辅自然是明白这一点,朱予焕身为皇家公主,一言一行都有表率之意,先前就已经传出过不少风言风语,更明白什么叫做谨慎行事。
因此张辅答道:“谨国公家中长孙成家多年,连曾孙都已经成年,何况谨国公是为国尽忠,也算是病于任上,又得到陛下追封,爵位由长孙承袭,于家中也是一件好事。他家中虽然还有个小儿子,比公主稍小两岁,但有一母同胞的哥哥在,日子总不会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