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予焕故作无奈地撇撇嘴,道:“既然家中已经有爹爹和桐桐两个大师,我也就指望着形似便心满意足啦。”
朱友桐这下更加得意,接着道:“我已经答应姐姐了,之后将这几幅画画成一幅长卷,之后挂在公主府里,这样姐姐随时都能看到。”
听她提起公主府,朱瞻基眉头一跳,这副表情恰好落在了朱予焕眼中,她心中哂笑,借此机会开口问道:“爹爹怎么忽然想起修缮公主府了?我听阮伴伴说了,要将公主府的花园重修一遍。”她面露诚恳之色,道:“不过就是花园罢了,何必这样兴师动众呢?”
朱瞻基倒是也不隐瞒,道:“你不是喜欢那些花花草草吗?先前皇庄修建的水路就不错,爹爹就想着让阮安在公主府也修个类似的,虽然不能用于纺织,但平日里好看不说,浇灌那些花花草草也方便,你住着也舒坦。再说了,不就是修个花园,有什么兴师动众的?钱都是内库的,天子为自己的女儿兴修府邸,何须在意他人说什么。”
朱祁镇原本在那里捧着朱予焕从仁智殿拿来的画稿,正是看得新奇的时候,突然听到父女二人提起公主府的事情,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开口问道:“什么是公主府?”
朱瞻基心情正好,笑着说道:“就是你姐姐自己的府邸,将来嫁人出宫便能住进去了。”
朱予焕见他并不提起孙贵妃的事情,又说起“将来嫁人”,便知道他大概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只是觉得让朱予焕未婚便出宫实在是说不过去,所以简单搪塞了孙贵妃一番。
朱祁镇听到“出宫”二字,还有些不解其意,道:“为什么要出宫?”
“哪有一辈子不出嫁的女儿?将来你姐姐出宫,你要是微服外出,还能找她玩呢。”
朱祁镇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姐姐不能不出宫吗?或者像去皇庄一样,出去再回来……”
朱友桐撇撇嘴,道:“出去就再也不回来了,姑姑们都是这样的,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