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予焕怀抱头盔,笑道:“我要去见几位先生,你们同我一起去。”
“是。”
另一边厢,杨溥和杨士奇则有些苦恼。
朱瞻基带文官出征,为的是便于自己发布敕令御旨,同时也能给京中发邸报,可这邸报却让他们有些犯难。
这邸报用于传达消息,是要留档的,日后用于实录修篆。但这次稍有不同,顺德公主不仅随行,还出言阐明战术。
若是换作别人,也可以略写几句,可顺德公主那番话完全是替陛下说的,是该写还是不该写?
张辅见两人犹豫开口道:“公主求情赐田可以写,公主述明军情为何不写?”
杨溥和杨士奇对视一眼,都有些稀奇,道:“英国公竟然如此果决。”
满朝文武,如张辅这样位极人臣、文武双全的也是少数,也正因如此,张辅一向小心谨慎,绝不多事。
可今日在顺德公主一事之上竟然如此坚定,他们如何不稀奇?
张辅捋了捋胡子,道:“陛下并未打断公主的话,可见是有意让公主替自己开口,既然如此,何必犹豫?”
杨士奇和杨溥对视一眼,知道他这话说的确实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