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予焕嘘了一声,见吴妙素还昏睡着,这才轻声道:“夫人别急,徐夫人呢?”
“亲自盯着宫人给娘娘去煎药了,说是让娘娘喝了补补身体。”
朱予焕了然地点点头,见吴妙素悠悠转醒,朱予焕这才笑着说道:“妙素,你辛苦了。”
吴妙素轻轻摇头,忽然想什么,问道:“那孩子……”
“是皇次子,爹爹取名‘钰’,以后要叫二哥儿钰儿了。”
吴妙素闻言眼前一亮,伸手拉住朱予焕的手,有些激动地说道:“以后皇次子便是公主的弟弟、娘娘的儿子。”
朱予焕在她脸上看出一种解脱的意味,像是结束了一场漫长的表演,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一般。
朱予焕怜惜地拍了拍吴妙素的手,轻声道:“抱歉。”
对于吴妙素来说,这一切的荣华富贵都是将她的人生都围困于宫中的牢笼,哪怕是亲生的儿子,也不过是徒增牵绊。
吴妙素明白朱予焕的言外之意,只是握住朱予焕的手,低低道:“姑姑、娘娘和公主对我家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还不清,只好让哥儿同我一起报恩了。”
朱予焕也用力回握她的手,道:“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钰哥儿就是我的亲弟弟,我们姐弟两个还分什么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