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予焕招呼着年纪最大的工匠上前,又让薛瑄也一同走来,这才拿起那把金剪递给早已是白发苍苍的工匠,她一手捧起红绸,对薛瑄道:“有劳薛少卿把绣球另一边的红绸托起。”
薛瑄虽不明所以,但也并未拒绝。
待到薛瑄拿起红绸,朱予焕这才对老工匠笑道:“剪吧,从中间剪。”
老工匠脸上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动作也僵硬起来,但最终还是依照朱予焕所说,用金剪将红绸从中间剪断,这才眼巴巴地看向朱予焕,欲言又止。
红绸刚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背后便传来风声,三人一同回过身,只见牌匾上的红绸已经被徐望之和女官一同扯下,上面金笔御书“务农寺”三个大字。
尽管周围一片寂静,但朱予焕还是立刻鼓掌喝彩。
这可是她和这些工匠们千辛万苦争取到的,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可不行。
原本只是抬头望着那匾额的众人也回过神,不由自主地跟着朱予焕一同喝彩。
即便他们不明白朱予焕的行为,但这份欢欣的心情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官衙,不仅如此,更是他们全新的开始。
便是薛瑄也不由感慨道:“不愧是陛下御笔。”
负责剪彩的老工匠不由眼含泪光,道:“老朽……老朽不认识这三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