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又让徐望之给孙贵妃看诊,徐望之刚一伸出手,孙贵妃便隐约有了躲闪的意思,只是张太后在上,孙贵妃不好真正拒绝,只得伸出手让她诊脉,眉宇之间仅仅是闪过一丝慌乱,孙贵妃便照旧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
朱予焕却察觉到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不知道是怕徐望之诊出什么,还是怕被朱予焕发现什么。
两人已经约定好“各凭本事”,孙贵妃会忌惮朱予焕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样做确实有些太过刻意,倒让朱予焕更加笃信所谓的“生子药”不过是个幌子,孙贵妃必然还有其他准备。
徐望之诊脉片刻,开口道:“贵妃身体康健,无需忧心。”
胡善祥见状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先前贵妃的身体偶有不适,太医院却始终没个结果,不曾想现在已经有所好转,可见这民间的药方确实有独到之处。”
孙贵妃看向胡善祥,脸上流露出了感激的神情,却又在察觉到朱予焕的视线之后面色一僵。
她自然是知道,朱予焕想事情要比寻常人想得更深,恐怕她此时此刻心里已经在怀疑起她了。
朱予焕心里倒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只是看着徐望之为吴妙素诊脉,思量着吴妙素的身体情况。
她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皇帝都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但宣宗死时,朱祁镇年龄尚小,而朱祁钰也只比朱祁镇小一两岁,恐怕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
张太后又开口问道:“贤妃的身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