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当初朱棣选拔给朱瞻基当做护卫的府前卫军中的幼军,经过二十多年,其中年纪最大的估计都有五十多岁了,这样换算下来,二十多年才有一个坑,武举的举办频数都明显高于幼军的更新迭代。
石璟这下更加丧气了。
徐望之见状笑嘲笑道:“你自己连为什么想当兵都说不出来,天生吃不了这口饭,还不如像现在这样当个帮手,也算是做好事了。不然真等你当了兵油子,恐怕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石璟被她嘲笑了一番,难免有些气馁,但还是逞强道:“早知道就不和你们两个说了,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刻薄!”说罢便扛着两包药材进了后院。
朱予焕和徐望之对视一眼,各自偷笑起来。
朱予焕见石璟半天没有出来,这才掀了帘子入院,见石璟正在清点药材,她笑眯眯地开口问道:“怎么?在生闷气啊?”
石璟的背影一顿,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没有。”
朱予焕倒是也不介意,绕到石璟面前,看着他将药材分类放好,道:“徐郎有没有说错嘛,既然你的志向也并不在此,干嘛非要强求?”
石璟切了一声,嘟囔道:“你这样的公子哥儿怎么明白……”
朱予焕微微挑眉,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们哪里用得着考虑这些,就算一辈子无所事事也不用担心吃空家里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