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会意,立刻道:“臣先行一步。”
看他忙不迭离开的背影渐渐远去,朱瞻墡这才道:“这位陈尚书嘴巴不是一般的严,和那群教你读书的人可不一样。”
朱予焕嘿嘿一笑,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有答案固然好,没答案也无所谓嘛。”
“问什么呢?”
朱予焕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朱瞻墡面露惊讶之色,道:“皇兄没和你说吗?”
朱予焕有些摸不着头脑,道:“爹爹和我说什么?”
朱瞻墡听出她语气中明显的疑惑,便弯腰揽过朱予焕的肩膀,小声道:“皇兄说这话的时候人不多,我和二哥当时都在场,就是说你做的那些农具的事情,毕竟是皇考的意思,待到他征讨乐安回来,便要开始建立和裁撤部分衙门,如推行暖房一般推行农具。”
朱予焕微微一愣,心道难怪女官们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这事是在出发前和官员们透露的,朱瞻基重用内官而刻意忽视女官,女官们自然是探听不到这样重要的消息的。
朱瞻基大概是考虑到出征归来之后再细致安排,毕竟这种大事自然是要皇帝亲自过问每一个细节,只是朱瞻基不仅要开设新的官衙,还要裁撤繁冗的部门,偏偏两件事还联系在了一起,很难不让人多想——是不是因为朱予焕搞出了新东西,才导致朱瞻基要裁撤部门和官员。如此一来,中间的空闲时段的压力便全在朱予焕一个人身上,毕竟没人敢和皇帝较劲。
“难怪没人搭理我呢,原来都等着爹爹回来收拾我……”
朱瞻墡拍拍朱予焕的肩头,笑着开口道:“你也不要怕,咱们才是一家人,纵使真的有御史上疏,皇兄也肯定优先护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