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然可以压沉,但气质容貌确实不好掩盖。”朱予焕见马车缓缓停在自己面前,这才道:“之后若是吴娘娘有孕,就请陆娘好好照顾她,这样我也安心一些。”
怀恩闻言才算明白了朱予焕的深意,立刻应了一声。
陛下虽然不怎么到皇后的坤宁宫,但贵妃、贤妃以及之前册封的惠妃、淑妃连同其他美人选侍的宫中,陛下还是照去不误,贤妃年轻,迟早会有子嗣,加之她与公主关系密切,自然要多加关照。
另一边厢,徐望之见朱予焕走了,这才对张忠道:“刚才那位郎君年纪轻轻就能主理善堂,又是你千辛万苦找上门的人,应该不是寻常的贵人吧?”
张忠没想到他猜得这么快,但又不能直接和徐望之透露朱予焕的身份,只好道:“确实是贵族出身。”他见徐望之仍旧若有所思的样子,赶忙打岔道:“徐郎再好好指点指点我怎么煎药,下次我一定不会浪费药材了。”
听到这里,徐望之没好气地开口道:“要学和里面那个学,听说英国公能文能武,怎么把你养得五谷不分、四肢不勤?”
张忠倒是也不生气,反而有些沮丧,道:“是我见识太少……不能修习武艺,读书之事也不甚精通……”
徐望之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长叹一声,对不远处在门口张望的百姓道:“无偿问诊,进来瞧瞧?善堂的人说了,只要好好做事,以后还能白看大夫。”
待到看诊完毕回到英国公府已经是傍晚,徐望之先是询问了张忠的腿伤有无变化,见他没什么异常,这才自顾自地回去休息。张忠则是用过晚膳后便溜到了父亲的书房之中,只隐隐看到烛火下父亲的影子,便抬手敲了敲门。
张辅听到儿子的声音,便让他进来,开口问道:“我听府中的仆从说了,你今日怎么忽然想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