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被他们过于热切的目光盯上,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赶紧道:“我没见过农具,你们一个个给我解说,不用着急,说得太快我也听不懂啊。”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农车,原本想让工匠们从这个开始介绍,又觉得自己刚才下手有些太重,急忙道:“哎,我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这东西不会散架吧?”
他话音刚落,对面原本热情的工匠们都神情一僵,甚至还隐隐露出了有些屈辱的神色。
换成是谁,自己引以为傲的技术能力被人轻视,都会觉得不适。
朱瞻墡正有些摸不着头脑,朱予焕已经小声提醒道:“五叔,这农车可是这些工匠们精心打造,况且这农车要是不够牢固,怎么下地使用呢?”
朱瞻墡了然地哦了一声,摸摸下巴,并不在意,只是问道:“既然如此,不如你们先试用一下给我看看?”
朱予焕见状找来了一个身材稍显矮小的内官来,当场为朱瞻墡表演一番如何使用。
虽然农车的部分结构由木头制成,但关键处都是铁制零件与链条,行动起来迅速敏捷,效率奇高。
朱瞻墡见他算不得有力气,这才对匠人们造出的这个所谓的新农具有了几分了解,他忍不住弯下腰,左右拍拍朱予焕的头,好奇地问道:“大侄女,你这小脑袋里面装着些什么啊?这种东西都能想出来?”
朱予焕无语凝噎,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五叔,你这话听着怎么不大像是在夸我啊?”
朱瞻墡笑嘻嘻地说道:“怎么不是夸奖了?这是夸你天赋异禀、与众不同!”
朱予焕叹了一口气,指着农车道:“如果将后面用于松土的器具换成轮子,再在轮子中间加一个货斗,将大部分零件换成铁制,简单改造一番,就是一种全新的交通运输工具。”
这全新的交通运输工具人人都熟,自然就是现代常见的用来拉货的三轮车。虽然不能像某些传闻中的高梁河车神的驴车一样参加大明竞速赛,但是在宫内搬运东西可比指挥内官们干苦力要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