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妙素本想推拒,但听到朱予焕所说确有道理,只好乖乖称是。
朱予焕猜她说不定是被殃及池鱼,说完又伸出手,道:“我扶着你吧。”
吴妙素吓了一跳,道:“臣怎么敢……”
朱予焕却已经托着她的手臂,笑道:“别人看着,只当是我要你牵着,不会出去胡说的,放心。”说罢,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内官,道:“对吧?”
内官们闻言都频频点头,道:“郡主说的是。”
他们都是从朱予焕出生后就跟在她的身边的,如今朱予焕深受宠爱,他们也跟着沾光,平日里外出行走都有人吹捧,哪里敢到处去透露自家郡主的事情呢?
她年纪虽小,却已经御下有方,让吴妙素不由感慨这郡主果然天生的钟灵毓秀、冰雪聪明。
朱予焕的手和吴妙素想象中小女孩的手截然不同,既不柔软,也不纤细,反而满是茧子,几乎和她这个时常干活的宫人的手一般粗糙。
吴妙素不由看向朱予焕,她依旧是看着远处,缓步徐行。
朱予焕察觉到吴妙素的目光,微微侧头抬眼看向她,道:“委屈你了。”
吴妙素一怔,立刻明白朱予焕已经猜出自己是被谁惩罚,不由鼻腔一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