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气炎热,人本来就容易心浮气躁,要不是朱予焕一直在心中默念“这是我爹,未来的皇帝”,大概率早就和朱瞻基翻脸唱反调了。
“你瞧瞧,画着画着就走神了。”
朱予焕被朱瞻基用笔杆子敲了头,不由吃痛道:“我连字都还没练出形呢,爹爹却拿我的画和您相比,这不是田忌赛马吗?爹是上驷,可我是马驹,怎能相提并论。”
朱瞻基被她的比喻逗笑,无奈地摇头,道:“你啊,小小的人儿,道理却是不少。看来这些时候跟着指挥使也没有松懈读书,竟也知道田忌赛马的典故了。”
朱予焕一边揉着头,一边重新拿起笔开始勾勒图形,嘟囔道:“爹爹和娘都有道理,我自然也有我自己的道理……”
她要是没了自己的道理,不就彻底被这古代的规矩压垮了吗?
她画完寿桃,正要沾取颜料,朱瞻基已经拍了一下她伸出的手,道:“形还没起好就要上色,怎么能画出好画呢?”
朱予焕撇撇嘴,道:“爹爹小气……师傅就从来不说因为我初学兵法就不让我看阵法演习。”
朱瞻基见她画的认真,随口道:“你啊,习武不够,还学起了兵法,你是要做平阳昭公主啊?”
朱予焕暗自腹诽,她做了平阳昭公主,可没人做平阳昭公主的弟弟唐太宗啊,但凡朱家真能出一个这样的人物,她还在这里卷什么?早去做太平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