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予焕了然地应了一声,拉长声音道:“原来爹爹从小就百步穿——鸟窝。”
只是她心中又有几分好奇,太子妃还会怕别人恫吓?难不成是郭次妃?
幼时的糗事被爷爷当着女儿的面说出,刚刚坐下的朱瞻基面上有些讪讪,轻轻咳嗽了一声,对坐在朱棣膝上的朱予焕道:“焕焕,还不快下来?”
朱予焕还没动作,朱棣已经道:“下来干嘛?朕还没将从蒙古带回来的礼物给朕的宝贝曾孙呢。”说罢,他摆出两只手,在朱予焕面前晃了晃,道:“猜猜曾爷爷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朱予焕想了想,道:“是不是玉镯子?还是玉笔洗?”
朱棣倒有些意外了。“玉?”
“上次皇爷爷赏给我两对玉镯子,还有玉笔洗,我转赠给了妹妹一对,可是次妃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弟弟,爷爷的礼物当然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有了。”朱予焕一本正经道:“娘教导我,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玉是君子代表,弟弟将来也是君子,自然要佩玉,可我没有好东西,只能恳请曾爷爷赏赐了。”
朱棣听她这么说,不由笑了起来,道:“你这弟弟还没出生,就替他讨赏来了?”
朱予焕笑嘻嘻地说道:“兄弟姐妹、亲如手足,有我和妹妹的,自然也要有弟弟的。”
“嗯……”朱棣沉吟片刻,这才对门口的内侍道:“从朕的库房里拿些东西给太孙妃送过去,叫她看着分给那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