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予焕将毛笔搁在笔架上,道:“曾爷爷对爹爹要求严格,爹爹幼时便开始读书识字、熟悉骑射,我虽然不比爹爹,但是也不能甘为人后啊。”
师父娘不免有些无奈于这未来公主的倔强和刻苦,但谁让她是太孙妃的长姐胡善围派来教习朱予焕的呢,自然是只能从命。
这太孙从小便是按照大明帝国未来的继承人培养的,而朱予焕将来说破天也不过就是个公主,就是学得再好也没有用武之地啊。
朱予焕说着说着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道:“骑射……要是多多练习骑射,是不是就能长些力气,写字也就更稳了……”
师父娘听到她在那里又有了新的计划,赶忙道:“奴婢可教不了您骑射,再说若是学了骑射,这肌肤不比从前娇嫩,做女红可是要刮花面料的……”
朱予焕权当没听见,看着墨迹渐干的草纸,这才道:“我再写一张。”
师父娘只能在心底长叹一声,她实在是弄不明白自己这个“学生”的心思。
这公主不比皇后,嫁出去之后只要享福便是了,至于其他,一应有管家的处理,女儿家学这些本就是图个雅致,可一旦学了武,还有什么“雅致”可言?
朱予焕正写着,帘子起了一条缝,宫人闪了进来,不让朱予焕见一点风,道:“小主人,皇爷身边的人来了,太子爷叫您去前面呢。”
朱予焕将笔画写完,这才放下笔,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让身旁侍候的宫人帮自己穿戴披风和暖耳。
出去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雪,朱予焕紧了紧衣领,这才开口问道:“是曾爷爷派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