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能有什么自尊呢?

他们非得要鄙夷别人,才能勉强维持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但显然只有博杜安是这么想的,其他欧洲贵族们都对那些东方人怒目相视,可是语言不通,就算骂,也不知道该骂什么,这些话译语人也不会帮他们翻译。

而东方人在鄙夷之后就不肯再等他们把盥洗室让出来,互相之间说了点什么,就离开了这里,上了等在盥洗室外的人力车。

人力三轮在青州非常常见,自从橡胶开始大规模产出后,三轮车的价格就下来了。

许多不愿意在工厂干活,又想留在青州的人,都开始涌入了这一行。

三轮车的质量也因此越来越好,毕竟只有一直生产,工厂有钱赚,这才能投入钱和人才去研发。

高丽的漂亮世子和属臣并肩坐在一起,很嫌弃地说:“我以为倭人就是世上最恶心的野蛮人,没想到这些蛮子更恶心!你闻到他们身上那股味道了吗?又香又臭,怎么会有那样的味道?!离他们近一些我都快要吐出来了!”

“而且他们的字,他们的字……”世子皱着鼻子,“那样的符号也配被叫做字吗?毫无美感可言,不像汉字,每个字都像是一幅画,那才是应该传世的东西。”

等他们到了会场,在吏目的引领下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时,世子看着藤原得悟的脸,都觉得这藤原得悟都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不过当藤原得悟在看了他一眼后立刻转过头,他又觉得这人还是那么讨厌!

这一桌坐的只有高丽和倭国的使者,双方互相都看不顺眼,因此在上菜之前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虽然是国宴,但阮响在吃饭前并不发表什么讲话。

只有各国使臣,尤其是东方各国的使臣都伸长了脖子看她,预备着等饭后就过去拍拍马屁,说点吉利话,看能不能试探出明年华国的政策,再看看他们能不能从这些政策里捞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