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同事看他疲惫的样子就说,“你先歇一歇吧,也不是这几日就紧赶着要。”

白四:“国庆那日,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就是挤不到最前面去,在后面听个响也好。

白四又说:“这回许多外邦人来,那些欧洲人,跟咱们长得可全然不同,若说有一样的祖宗……实在是不敢信。”

同事就乐:“这才哪到哪儿?你可知道非洲,那里的人都是宽眼塌鼻阔嘴,肤黑似碳,只手心脚底是白的,在夜里都找不着,有趣得紧。”

“这不是传言吗?”白四不是很信,“便是欧洲人,也只是惨白了些,怎会有人黑呢?”

同事:“麻逸那边的人不就黑吗?”

白四:“可那是晒的,你看海边的人,便是咱们这边的也黑,那边紫外线强。”

“说不定非洲紫外线也强,这就晒黑了。”同事乐道,“什么时候有非洲人过来,咱们也好好看看究竟有多黑。”

“听说唐时是有的,虽说昆仑奴大多是东南亚人,不过也有被阿拉伯商人贩卖来的黑人,可能是埃及那边的,埃及在哪儿来着?”

寻常日子里工人们是很难有什么乐子的。

运动——除非厂里组织运动会,否则球场里总是只有那么些固定的人在打球。

多数人都是白天上工,晚上回来找个地方与街坊邻居们侃大山,或是到茶馆里点上一杯菊花茶,就五毛钱,然后蹭着听说书,如今的话本多,已经算是工人们的固定消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