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杜安!”那个宠儿也看到了他,正在向他招手。
正想换方向离开的博杜安只能挂起虚伪的笑容朝那宠儿走过去。
虽然是许多人一起来,但亨利的地位超然,能够让他独自带着译语人出来,现在他正站在一个小摊子前,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等博杜安走近以后才对博杜安说:“你买这个,这个好吃。”
“可惜里面是酸的。”亨利说,“但外面的糖壳好吃。”
博杜安:“我不爱吃甜的。”
亨利瞪大眼睛,他哈哈大笑,伸手去拍博杜安的肩膀:“你撒谎,我没见过不爱吃甜的人!一定是你们法兰西太穷了,吃不起糖,只能说自己不爱吃!”
“没事!”亨利不等博杜安开口反驳,很大方地说,“你拿,我请你!”
博杜安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顶。
亨利几口就吃完了一串糖葫芦,又掏出钱买了一串。
卖糖葫芦的小贩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难得遇到这样一直在摊前吃个不停的主顾。
毕竟吃糖葫芦的都是孩子,通常买一串就被父母拖走了,免得他们闹着还吃,等生了蛀牙家里还要出钱去给他治呢!
亨利眯着眼睛,享受着嘴里咔咔作响的糖壳,什么贵族礼仪全都忘了,嘴里带着糖渣就开口说:“我来之前认为商人嘴里没有实话,现在看到了,发现他们说的确实没有假。”
这一路走过来,他没有看到一个乞丐,即便是老人也能穿着整齐,身上没有补丁。
无论男女,这个天气竟然还露着胳膊,可即便露着胳膊,也没有人盯着看,更没有地痞流氓骚扰女人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