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他们挤开的大人们无奈地笑了笑:“到底是孩子,我看那些蛮子,同回鹘人也没什么差。”

“就是穿的有些区别嘛!”

大人们似乎很看不上孩子们去看热闹,然而脚步都很诚实的转向酒楼的方向。

青州虽然各族人多,不过回鹘人是少见,高鼻深目的异邦人也一样,这些异邦人来了青州,几乎立刻就被送去了工厂,很少见他们出来——可就算常见,这会儿来的也不是普通异邦人,可都是异邦的贵族!

被围观的异邦贵族们实在扛不住那火热的目光,本来强行抬着的头,这会儿终于低了下来,甚至恨不得凭空出现一把扇子,好叫自己把脸挡住。

等他们终于被带去了房间,这才松了口气,有空擦一擦额头的汗,以及被汗带下来的粉。

“我早就说了,不应该擦粉!”博杜安烦躁的取下了自己的帽子,又把手杖丢到一边,甚至扯开衣领,用手作扇朝自己的脸上扇风,“回程的时候我绝不会和他们再坐一艘船!”

和他一起的同伴扯了扯嘴角:“我们租不起一整艘船。”

“你不要忘记离开前国王对我们说的话。”

搏杜安没有立刻说话,他观察着这个房间——毕竟是使者,虽然迎宾馆住不下了,但酒楼还是给他们提供了最好的房间,博杜安一低头才发现,这个房间竟然全部都铺上了地毯,虽说是个房间,但其实是套房,不仅有待客的客厅,还有卧室和盥洗室。

客厅不仅有沙发桌椅,还有立柜和书柜,书柜竟然还不是空的,上面摆放着不少书。

除此以外,沙发的一边还摆着一台留声机。

博杜安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他连忙对同伴招手:“快,你坐!这是怎么做的?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