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站在一起,现在正交头接耳地说着话。
有穿着兽皮的,也有穿着白衣的,他们都穿上了各自国家或者部族最郑重的衣裳,许多部落出来的使臣还把自己所有的首饰都带在了身上。
但不得不说,此时能出使的,不仅汉话不错,长得也都不错。
或许因为阮响是女人,又一直没有成婚的原因,各部派来的使臣几乎都是相貌堂堂的年轻男子,许多都比阮响小七八岁,甚至十多岁的都有,问就是尚未成婚,全是未婚壮年男性。
有高大健壮的,也有削瘦俊美的,还有格外有野性的,总之,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并且都是好出身,再差也是个贵族之子。
陈五妹颇有兴致地开玩笑:“若阮姐要登基称帝,这些人大概都能充盈后宫。”
陈玲珑愣了愣,干巴巴地说:“阮姐不称帝。”
“哎!我就这么一说。”陈五妹顿觉无趣。
若是阮响在这儿,估计还会顺着她说:“只是不知选谁为皇后。”
那时陈五妹就会得意洋洋地出主意:“皇后当为天下男子表率,自然不能只看脸,非得是汉人男儿不可,得弓马娴熟,又德行兼备,立后立贤啊陛下!”
“这些外族男子,封个美人之类的就成啦,不宜太高。”
可惜了,阮响不在,而陈玲珑又不肯和她玩笑,令陈五妹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
今晚再悄悄跟阮响说吧!阮响是必能接她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