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谈论着都城的房价,谈论着政务大楼前的空地——那么大,且都铺设了水泥路,宽的叫人心慌,也谈论都城的路灯,比青州的更亮,到了晚上,这座城仍然可以亮如白昼,再也不会与人因为看不清路而跌一跤了。

他们对这个新国家有无数的期望,也为这个新国家深深自豪!

看啊,多少年了,他们终于洗刷了耻辱,终于又能昂首挺胸地吐出一口气,不必再担心战火又起,也不必害怕家人被劫掠为奴,更不必哭喊着祈求少一些苛捐杂税。

他们能津津有味的说着许多年前的日子,有时还会落泪,可擦完了泪又说:“再不会那样了!”

当天将亮未亮时,有人走出酒楼,正想着去街边的小摊买些东西来吃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听到了什么声音,轰隆隆的,像是打雷。

但那不是雷声,雷声没有那么规律,也没有那么持久。

就在他思索着是不是某个工厂弄出来的动静时,他突然看见了不敢置信的一幕。

黑压压的人群正从远方走来,他们背着朝阳。

那轰隆隆的,震耳欲聋的声音,正是士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

领头的人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马背上。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是下意识的想,真是一匹好马。

他突然又意识到——

大典,仿佛就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