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母亲人,在老家也受人尊重。

如果他们有孩子,那么就连孩子,也能读最好的学校,得到最好老师的教导。

只要他们不犯什么大罪,一辈子都能享受衣食无忧的日子,连雇保姆保夫都不会有人多说一句话,地位格外超然。

“这灯泡!”他们也对这个新酒楼很感兴趣,“这灯泡用的什么丝?怎么比青州的还要更亮?光也更白?”

“这是什么?沙发?里面有弹簧?怪不得。”

“赵姐,听说你们那边的石油提炼颇有成效,塑料是已然出来了吗?”

“相机……哦!黑匣子以后照相不用呆站太久啦?”

“感光材料还是麻烦,现如今成本还是太高啦!化学人才如今还是没有物理人才多。”

“听说大典要阅兵,以前历朝,也是要阅兵吗?”

“那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

“你去问问学历史的?”

研究员们聊得火热,老百姓也聊得很火热,他们都是附近的居民,专请了假过来,拿着家中积蓄,来看这难得一见的盛典,连家里走不动路的老人都抬来了。

“这路可真宽!比青州新城的路还宽了!”

“瞧瞧这墙,刷了漆的!可知这是什么漆?刷在墙外多久能不褪色呀?要是能买的话,我也想买一桶来,给我家的屋子也刷一刷。”

“这里的铺面也大!不知谁买得起,哎!我就是掏空家底,恐怕也是买不起的。”

“那政务楼虽不高,却大得惊人,看那立柱,吓煞人也!三人合抱才能抱住,不知我能不能去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