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边也会有路灯,当天暗下来,整座城都会被点亮。

不过才修出了一条主街,不过才修出了一栋三层大楼,工人们已经沉醉在了自己的“作品”里了,他们甚至问吏目们有没有黑匣子,能让他们人手留一张照片。

女吏:“哪儿来的黑匣子,那么贵!”

给工人们发工钱就已经让她们很心疼了好吗!

可知一个工人一月的工钱就不少,这么多人,加起来几乎要让马二把眼睛哭瞎。

好在阮地如今是不缺钱了,换做从前,别说建一座城,就是修一栋楼,阮姐也要长吁短叹,说不定还要说:“算啦,平房不也挺好吗?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几年,官府收税收得手软,商人们挣得盆满钵满。

尤其是海关,自从设了海关,商税就足够填补缺失的农税。

农人们如今种地,也能攒到一些钱了,不多,但足够花用,还能在农闲时进城做活,如此一来,一年也能攒个七八百块,甚至一千多。

毕竟他们吃住几乎是不用花钱的,菜和米面都能自给自足,想吃新鲜菜了,就去和邻居换,一个月吃一回肉,或是做成腊肉腌肉来吃,要花钱的地方,无非是起新屋或是送娃娃进城读书。

于是这些钱看着不多,实则也尽够了。

更别提有些村子,吏目带头建厂,家家户户除了种地还能干活,到了年关还能拿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