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曾经是宋地还是辽地的建筑师,他们自己或许缺钱,但让他们修建城池林园的主人家是不缺钱的。

阮地的是缺,可阮地的建筑师们,他们也没有主持修建过什么大型的建筑,更别说城了,于是这群阮地的建筑师只能老老实实的躲在一边偷师。

或许至于主持过火车站修建的阮地建筑师们可以昂首挺胸,连辽宋的建筑师都看不起。

但毕竟是一座城,不是几个人,十几个人就能完善方案的。

女吏们叹着气,却还是要每天不停的跑,甚至在建筑师们拿着图纸来问的时候,搜肠刮肚的弄出几个不那么专业的词来应付他们。

“陈吏,为何不成呢?”建筑师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头,他吹胡子瞪眼的时候,公认女吏中脾气最差的陈吏也不敢语气太硬,就怕这个老头撅过去,“你看看……”

陈吏只能捏着鼻子哄道:“郑老,您画的是好,想的也好,但是这里必须留出空地来,军营在此啊!”

老头气道:“军营不当在此!”

陈吏:“那也离主城太远了!您在这儿修……”

哄到最后,老头还是气冲冲地走了,临走之前还要跺一跺脚,陈吏焦头烂额,再也不想和老头子打交道,打不得骂不得,态度差一点还可能把人气晕。

和吏目们相比,干活的劳力就不必动脑了。

他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这时候空地上已经架好了锅,有大婶举着泛着寒光的菜刀在树墩上上下翻飞,能到这里来干活的大婶自然不是什么平常人,这么多人的饭,她一个人用两个小时就能准备好,烹饪的很简单,但奈何人多,所以味道差一些,只要做熟了,大家还是很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