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使臣们也渐渐放松下来。
虽说从前没和女人共过事,但——自从到倭国淘银的汉人变多,他们再不情愿,也只得和女人们打交道,因去往倭国的汉人女人实在不少,她们要么有阮地官职,要么是民间豪杰,女人和男人还不同,她们大多是带队到的倭国,这意味她们有自己的人脉,自己的武装,在阮地时不能有,出了国,自然怎么安全怎么来。
男人里头,突发奇想集结一堆人租艘船到倭国的不少,未必有什么组织,更别提这么多人如何指挥,而女人们大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连打手都聘用好了,这才来到倭国,在倭国也有早已搭好线的中间人。
如此一来,使臣们便很难说让手下去和这些女人们谈。
毕竟他们再轻视女人,也不敢轻视她们带来的货物,有些紧俏的货物,甚至在阮地官方那都买不到。
有一就有二,渐渐的,和女人打交道,谈正事,似乎也就成了寻常的事。
尤其平安京的大街上,总有一些昂首挺胸的女人,说起话来跟男人一样,动不动就是家国大事挂在嘴里,时不时就是“官府的政令”如何如何。
她们和善的时候还是很和善,尤其是做生意的时候。
但不和善的时候也叫他们大开眼界,阮地的女人是可以因为被倭国男人骚扰而拉着那个人去役人那里讨说法的,如果当地官员不处理好,她们还要拉着人去驻倭办,让阮地的官吏给说法。
甚至闹到最后,藤原家也要插手,想办法让女人平息愤怒,又让阮地不要插手。
日子久了,倭国的男人看到阮地的女人,就像看到夜叉,能躲多远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