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的阮响人人都怕,三十多的阮响,已经没人怕了。

人人都爱她,赵翠花和阮响差不多大,但她实在不能把阮响当同龄人。

阮响是个强大的人,但并非肉体的强大,而是精神上的强大。

世上的人大多有好恶,有人喜欢强壮的人,有些喜欢娇弱的人,有人喜欢机灵的,有人喜欢老实的——大多数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对着不喜欢的,自然就会产生偏见,或是厌恶。

但阮响不是,阮响似乎没有好恶。

她喜欢强者,但也能欣赏弱者,人生百态,阮响对谁都不带偏见。

赵翠花吃着花卷,同阮响闲聊:“新送回来的简报我也看了,前线出了个新菩萨。”

“是吗?”阮响笑道,“我也看了,真是个聪明姑娘。”

“可惜了。”阮响的笑容不变,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赵翠花:“未必不可用。”

“她年纪尚小,若是仔细教导,将来未必不能走回正途。”

但阮响只是微微摇头。

药师奴这样的姑娘,阮响见过很多,在废土上,许多女人在争权夺势的路上,都选择了药师奴的方式,因这种方式见效最快,短期的代价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