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才小声说:“叫别的班看到了像什么话?”
新兵连忙说:“班长,不对劲!这些人进去不过一刻,便念起了佛经,我是读过些书,家母也信佛,若说佛经,我抄都抄过不知道多少次,但不知是我才疏学浅,看得不够,还是他们念得佛经是什么新经,竟是全然没听过的,且个个念的听着相似,实在大为不同。”
班长:“……都是些百姓,许是不识字,听得也少,各念各的吧。”
他转念又一想:“虽是小事,不过你既然觉得不对,那还是要报告给将军,或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我也怕自己小题大做。”新兵,“……我今年刚入伍。”
班长:“行,我去报告。”
新兵这才松了口气,她是万万不想自己去面对将军的,那是此时的最高长官,她想立功,但更怕犯错,此时对班长只有浓浓的愧疚——希望自己说的是对的,否则一旦错了,那就是班长耽搁了将军的时间和精力。
新兵想的简单,实则班长也是见不到将军的。
军营讲究等级分明,令行禁止,绝不会出现越级汇报的事。
“这倒不古怪。”军官们都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凡要举事,总得扯面大旗,人旗总没有神旗好使,否则这些穷人如何控制整座城?”
但他们虽然觉得这没什么,可还是汇报了上去。
直到在晚饭时传到了将军的耳朵里。
将军吃着炒面兑成的糊糊,唏哩呼噜得喝了半碗,放下碗便拿袖子擦嘴,被副官瞪了一眼后,才斯文的取过一张差纸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