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错!”丫鬟大吼,“我有什么错?!是我封的城吗?!是我只给丁口发粮吗?!我在家里可有一日偷奸耍滑?!我爹娘要饿死了,我求小姐有什么错?!”
她流着泪:“我没错!我不受你们的羞辱!”
她望向大屋前的柱子,在婆子们来抓她之前发足狂奔——
“拦下她!”
许多双手朝她伸了过来,丫鬟透过那一双双手,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家人。
爹在城里推着木车卖水,娘接来缝补的活,姊妹们回回见她回家,都一遍遍问她在宅子里有没有被欺负。
她是个不孝的女儿,是个不友爱的姊妹。
她带不回粮食,救不了他们。
“砰——”
“晕了?还是死了?”
“头撞破了。”
“还能喘气。”
管家:“她自己求死,这个时节哪里还能白养一个人,又去哪里抓药?去,找个席子把她裹上,扔到城北去,明早去,避着人些。”
仆从们应了一声。
大屋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小姐在婆子们的辖制下挣扎着冲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血从头上流出来,染红了石砖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