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十几车的货进去,回来时一点都没剩,他乐呵呵地拍了拍月姐的肩:“这些日子,那些辽国贵族和疯了一般,什么都买,就是玻璃摆件都涨价了,本不值钱的东西,又能收上几两银子。”

“尤其望远镜,卖疯了。”

月姐奇道:“望远镜卖疯?这是什么道理?”

熟人看了看守在关口的阮兵:“你说呢?有个望远镜,阮军人未到就能瞧见,还能找到地方躲起来,是该值钱吧?”

月姐一愣:“你说的是,可惜这次我过来没带望远镜。”

她卖的还是丝绸布匹多一些,有时也带上些做旧的假画,还有些奇形怪状的饰品,总之除了丝绸,别的都是添头。

过关的时候,月姐看了眼辽国的士兵。

这些士兵几乎个个面带不虞,似乎是紧张,也有些愤怒,但更多的则是茫然。

谁都知道和阮军打是打不过的,是,宋国是弱,但对着阮军却连抵抗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以前同辽国打的时候,宋国也不是没赢过,宋国不是没有硬骨头。

可对着阮军,硬骨头们不能再像以前对辽军那样,用命去拼一拼了。

阮宋的仗打完了,辽国曾经派去宋国的探子陆续回去,也带回了阮地打仗所用武器的消息。

没有投石车,没有冲车,没有云梯。

阮地打仗打得简单而粗暴,大炮烘烂城墙以后,士兵们不会立刻进城,而是对着城门可能是人的地方先放枪,先锋过去探查后,大军才会入城。

途中不会遭遇任何抵抗,城内也不可能有任何抵抗。

每一座城,他们都是这样一路平推过去。

宋国不能抵挡,那么辽国呢?难道辽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