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说这个,很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意思,对百姓而言,行业是否长久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自己能不能凭此吃饱饭,技术一旦蔓延,自家的饭碗就不保了。”
研究员安静的听着。
阮响:“有些事,官府不能放任,许多事情只有官府能去做,完全依靠民间的智慧是绝无可能长久的。”
“找个库房好好放着。”阮响看着那人工矫正打磨的小炮,“将来战事平息,它或许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
研究员应了一声。
两路阮军,自从开战起便连战连捷,这都在阮响的预料之内。
前线将领们大约是抱着马革裹尸的决心上战场,结果却发现“我还没有用力,你怎么就倒下了?”
身处工业化中的人是意识不到自己能运用的工具,调遣的人才是多么的奢侈。
仅仅一个令行禁止,就足够和历史中大部分名将比肩了,而这是阮军将领们的日常。
她们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令行禁止竟然是个可以拿出来夸的东西。
军人、士兵不就应该如此吗?甚至各行各业也都该如此。
但实际上让士兵听话,这本就是非常奢侈的事,封建王朝大多士兵是不识字的,他们自然也不会背什么规章制度——这是皇帝亲兵才有的素质,多数时候,能够让将领如臂指使的军队,都要和这个将领同生共死数场战役,且老兵人数远大于新兵可有这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