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刀枪,火器自然没有,但由好钢铸造的刀枪却应有尽有,番族也不蠢,他们就算以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汉人们有火器了,在火器面前,再好的刀枪都像是纸糊的玩具,刀枪要近身,火器不必。
更何况番族也不会干杀鸡取卵的事——汉人到自己寨子里的只有几个,可这几个不回去,下回来的就是一群了,如果逃走,抛弃了这里的土地,他们去哪里找一块新地?又去谁那里交换来糖和盐?
于是从大理逃过来的白族人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他们的地盘开始收缩,期间也不是没想过打回去,但番族们却难得的开始合作,甚至推举出了首领,汉人士兵们没有下场,但却运送来了不少军需,包括粮草。
毕竟这里的气候还可以适应,但环境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熟悉的,总不能一边打一边开路,那真是要累死人,于是前边打着,汉人们就在后头修路,顺着运送军需的小路把路扩大,等什么时候仗打完了,这路也就可以过牛车了。
白族人到了举步维艰的时刻。
他们来时招摇,趾高气昂,认为这些山林间住的都是野人,而他们是大理皇室贵胄,无论武器人数,都不是这些番族能比的。
可几乎是瞬息的功夫,攻守易势。
白族渐渐被逼到山上,放弃了不少抢来的耕地,就连新修建的,看着颇有点像模像样的“宫殿”也被抛弃。
新的秩序在不知不觉间建立起来。
随着道路逐渐通畅,更多更好的农具被运进思播等地,肥料也被一袋袋的卸下车,虽说思播仍旧不算是种地的好地方,但番族下了山,在平地缓地上耕种,又有铁做的农具,换上更好的种子,大理的糖和盐不断运过来,短短大半年的功夫,番族们突然就变得彬彬有礼起来,起码不会再为了一点小事和邻居们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