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格:“如今这里的回鹘人多吗?”
摊主:“多!怎么不多?你们回鹘人做生意也不差嘛,我晓得还记得回鹘来的商人,如今家大业大,两层楼的水泥房都建了,为人也朴素呢,出门衣着都普通。”
一旁的饮子老板笑道:“如今行商的哪个不朴素?真要奢靡无度,女吏们就得盯上他了,这不,上周才抓进去一个贿赂官员的,那身家都快被罚没了,听说他妻子正闹着要和他离婚,这下人财两空啰——”
只要是有钱有权的人倒霉,老百姓都乐意当笑话讲:“活该嘛!”
“都有钱成那样了还要贿赂,还要贪!人心不足蛇吞象!”
摊位上的客人笑道:“行呀老张,你都会谚语了!”
老张一愣,小心翼翼地问:“这是谚语?不是成语么?!”
众人笑起来,只有布格笑不出来。
他知道阮地出兵了,却不知道阮地究竟是向何处出兵。
是宋辽?是回鹘?是大理?总归只有这四个选择。
总不可能越过这四个去打吐蕃或黑汗,那太远了,且中间还横亘着回鹘。
布格越想越难受——西夏的亡国,说到底是位子的缘故,夹在两方之间还能勉强维持平衡,谁让阮地异军突起,这平衡被打破,西夏就亡了。
说到底,西夏也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