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宋国是在军队上花钱最多的。

“阮地好征兵。”布格又叹,“恐怕也是因为能过的人少吧,人少,官府拨的钱落到他们头上就多了。”

“我看过了,连当了兵每日吃什么都列出来,就是死在了战场上,除了抚恤的钱,若那当兵的有老父老母或孩子,官府都每月给钱,给老人送终,将孩子抚育成人。”布格问其他人,“咱们能做到吗?”

众人一默。

这自然是做不到的,挤不出那么多钱。

阮地能做到,是因为阮地能挣钱,甚至士兵的数量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钱。

征兵官站在空地上,在这里粗略的过一遍,才会把经过第一次筛选的人带到军营中去,参军的人里只有寥寥几个汉人,其他上千人都是党项人。

党项人的日子如今虽说好过了不少,但仍旧不能和清丰钱阳那边的百姓比,至少在工钱上,几乎只有那边百姓的一半,可能不到一半,可粮价等等却都一样。

对他们而言,当兵就突然变成了很好的出路,吃喝都由军队管,衣裳也由军队发,日用品也一样,而且军饷都一样,无论老兵新兵,从哪里被征来,军饷都只跟军衔有关。

所以年轻的党项人都盼着征兵。

阮地军队的强大即便他们没见过,也听说过,尤其看过阮地士兵的强壮后,他们已经不会思考为什么官府要招兵了——甭管为什么,先当上了再说!

布格叹气道:“我先前猜测阮地要打仗,看来是要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