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吏:“甚心意?说一万遍,这些东西都不能入关!”

一旁干活的党项人看他们拉扯的厉害,便边干活边笑:“都什么时候了,咱们早就没王啦!阮姐不称王不登基,天底下哪个敢说自己是王,是皇帝?”

“到底是乡巴佬,哪里知道咱们阮地如今讲究什么?”

党项人对着回鹘人指指点点——以前你们势大,如今形势颠倒啦!

党项人在没有国王,发现阮响也不当皇帝的时候也慌乱过一阵——没有王,哪里来的朝廷,没有朝廷,怎么保证百姓的日子能安稳?岂不是乡绅恶霸随时都能卷土重来?

可如今没有国王皇帝的日子过久了,也品出了滋味,没有皇帝也不意味着没有官吏,只要吏治清明,吏目们能管住大小事务,有没有皇帝与他们何干?就是有了皇帝,皇帝也不会给家家户户发钱嘛!

反倒是如今,就是邻里间有了摩擦,闹到官府去,也不必担心自己倾家荡产,更不怕战战兢兢要给官员下跪磕头,各条街上的吏目也没几个耀武扬威的,偶尔出现一个,下次在看,此人就已经被革职了。

阮地自然也不是十全十美,缺乏监督的地方也能出一个欺负百姓的吏目恶霸,不过相比之前,日子好的何止百倍?只要告到官府去,任什么样的人,都逃不过一番彻查。

尤其阮地的吏目不能经商,吏目的妻子或丈夫也不能。

就杜绝了许多官商勾结,他们的配偶也会被官府调查,凡当地的著族乡绅之家出来的配偶,吏目本人的上升之路几乎也被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