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国的粮食极难自给,她也预备着卖给他们无法自行留种的杂交小麦,到时候农业和经济,这两样东西就足够她掐住倭国的脖子。

阮响看着小跑到院子里,正喘气抹汗的管四娘,她从吊杆上跳下来,脱去外套后问:“怎么了?这回是回鹘还是吐蕃?”

管四娘连忙摇头:“都不是!川人反了!”

阮响一愣,她很快平静下来:“川人向来不驯,这倒是意料之中。”

川人要反抗,宋国很难镇压,川内地形复杂,平原守不住,但只要川人钻进山里,朝廷就拿他们无可奈何,但阮响仍然有地方想不通:“我记得前两年,宋国朝廷给了川人许多好处,川内不禁私盐,各地乡绅如今应当对宋国朝廷感恩戴德才对。”

川内的私盐如今已经卖到了许多地方,甚至和江南盐商打得火热。

这并不是一笔小钱。

管四娘:“不是地主乡绅造反,是农人造反了。”

阮响:“细细道来。”

宋国朝廷如今对川内的掌控已经很薄弱了,就算是以前,川内也多是乡绅地主自决,官员们大多是神龛里的石像,只高居堂上,而宋国朝廷开了川内自行贩盐的例子,却没有监管的能力,导致地主乡绅们开始对佃户农民们敲骨吸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