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电灯电线就别想了,这都不是阮地官府愿意愿不愿意卖了,而是卖出去了,发电怎么办?难道商人们还要帮忙建一个火力水力发电站?有这本事他们早发了。

“月嬢嬢。”梧桐提着一袋粽子过来,她看伙计离开后才凑过来,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粽子递给月娘,她们都吃不惯青州码头卖的饭团,冷的饭团怎么跟热腾腾的粽子比?何况饭团都是劳力在吃,齁咸就算了,馅还少。

月娘叹气道:“你要是长成了就好了!月嬢嬢在这边的生意便交给你来打理!”

梧桐连忙打包票:“我一定好好上学!等大了来给嬢嬢做事!”

“你还要读许多年呢……”月娘伸手摸了摸梧桐的头发,“哎,还是得再招些人,里头有一个靠谱的就算是我赚了。”

恰在此时,三狗做贼一样悄悄靠了过来,还装作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只是突然路过的样子,他长得还算端正,只是个子有些矮,不昂首挺胸的话就是一脸贼像,他突然大声的自言自语:“要说如今什么最好卖,自然是酒和茶,好瓷器也一样,不过要我说,真正能挣大钱的还是些小东西,如牙粉眉笔胰子这样的,别看价钱都不高,但卖的多呀,难道辽国倭国都是达官贵族,没有小富之家了?”

这声音足够大,能让月娘和梧桐都听清楚。

月娘也知道这是在说给自己听,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不过……她倒是愿意听下去。

三狗说了一半,忽得叹了口气:“可惜我常在港口,自诩千里马,却不曾遇见伯乐啊!”

梧桐扯了扯月娘的衣摆,月娘看向她。

梧桐小声说:“他演得好假。”

月娘乐道:“假不假的另说,有没有用才重要。”

话毕,月娘就牵着梧桐走了过去,月娘笑着问:“这位小兄弟,听你的话,对买货卖货别有一番心得?你说的倒也不对,牙粉胰子这些买卖有不少商户去做,我如今想插手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