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说的严重一些。”阮响看向管四娘,“你知道怎么做。”

管四娘应了一声。

“去忙吧。”阮响低下头。

管四娘站起来,她踌躇着一直没有走出门,而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问:“阮姐,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她坐上了这个位子?

阮响头也没抬:“你这个位子不需要多愁善感的人,要绝对理智,又足够冷酷,你可以为受苦的外族人落泪,却不能因此被动摇心智,要永远明白自己在为哪些人做事。”

管四娘明白了。

换句话说,如果是为了自己百姓的利益,让她举起屠刀,她也必须举。

心软的人做不到。

“别想太多。”阮响,“官府选你,是因为你合适。”

“女真人那边还要你多费心,流求的事找人为你分担,倭国我自有安排。”

管四娘深吸一口气:“阮姐,保重身体。”

阮响笑道:“你这样的人多了,我也就算保重了,去歇着吧。”

等倭国的白银开采出来,她就能取宋辽两国之财,去养活到她手里的回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