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哈林发出“呃”,指着自己发出“啊”。

女兵们恍然大悟,但这会儿也不敢开口打扰向老师。

哈林在向老师不断的“呃啊”后,终于给出了回应,在向老师下一次对着他喊“呃”的时候,哈林摇摇头,指着自己说:“hal——ha——l。”

向老师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也指着自己说:“向玉。”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不断重复自己的名字。

女兵和同袍换班,她走出去,忍不住对走在自己身旁的同袍说:“向老师真是绝了!真不愧是阮姐亲自招待过的,怪不得说她是如今阮地语言第一人,换做我,我只能不断指着自己说我的名字,但是这样他怎么知道我称呼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类似我,或者汉人这种统称?”

同袍拍了拍她的肩膀:“昨日你想学地理,今日是又想学语言了?”

女兵摇头,自嘲道:“看来我也是见一个爱一个。”

同袍哈哈大笑:“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有士兵守着,向老师也不担心自己被眼前这个土著袭击,她也是头一次接触到完全不懂的语言,因此虽然照顾着土著的身体,没有一直与他交流,但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些话。

她现在需要明白的是土著的语言逻辑,在搞明白逻辑之后,才会去学习土著的语言音节。

“向老师,吃点东西吧。”士兵送来晚饭,也给哈林带了一份。

不过哈林的晚饭显然要简单很多,这也是因为他还躺在病床上,又营养不良,不能大吃大喝的缘故。

但即便简单,却还是用了心的,熬煮得软烂开花的米粥,拌了一些鱼肉松,旁边还有两块酥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