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有士兵乘着小船过来,接了一个常和宋地做生意的商人过去。

商人刚过去,还有些晕眩,但一见箱子立刻就说:“这是宋国杨大官人的货,他们家的木箱都有标记,这一箱应当是瓷器,只不知道是瓷碟还是碗。”

“看着箱子没什么损坏,定不是发生海难飘过来的,定是从倭国转卖过来!”

商人气道:“我与倭人交易,打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们却不肯说出流求究竟有没有人,只打哈哈,真是可恶!白费了我的钱!”

士兵们笑道:“探听这种消息,你可真是有心气,那时就想到有今日了?”

商人连忙正色:“我是阮地子民,自然要为阮姐分忧,我一人的得失不算什么,只求阮姐知道我一片真心。”

士兵们失笑,商人们惯会说好话,至于其中多少真多少假,那就不必分辨了。

“你就在岸边待着。”士兵们,“我们还要往里走,找一处有水源,且视野开阔之地,你若不会泅水,便不要接近海岸,我们这会儿可没有人手去救你。”

商人连连说:“知道知道,兵哥兵姐们不必为我这样的小人担忧,小人再惜命不过了。”

他走到一块石头边,也不在意是否干净,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了这么久的船,上了岸反倒觉得有些晕,可即便晕眩,他也还是睁大了他的小眼睛左顾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