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姐惊道:“你眼神可真好,没有望远镜我可看不见。”
乘客们也都躁动起来,虽然都是生意人,但许多其实也没坐过这么久的船,哪怕是卖东西去高丽倭国,也都是托给相熟的船主,自己是从不上船的。
“哎!我也看到了!”
“不知道淡水离岸边远不远,近一些咱们才好扎营。”
“没事,前面那艘船上全是当兵的,到了也是他们先下去查探好,咱们才会下船。”
说起当兵的,商人们就安心了许多,这些士兵都是阮地的精兵,可不是那种新兵蛋子,都是上过战场的,杀过人,也不怕杀人,还带了不少枪和弹药,炸药也带了一些,有当兵的在,他们也不怕遇到什么危险。
就算这里有土著,就算这些土著都是茹毛饮血的野人,也与他们无碍。
离陆地越来越近,甲板上的人便也越发的多了,直到陆地就在咫尺之间,所有人都趴在栏杆上,等着下船,连许姐都抓住牛雪成的手,激动地说:“终于要下船了!这船我都要坐吐了!”
但——船停了,他们还得等。
看着不远处另一艘船的士兵们乘着小船上岸,每一个穿戴完整,手中握着枪,以上岸的海滩为起点,慢慢向周围查探。
只有清查了附近的环境,确定在能攻击到他们的地方都没有人或野兽的踪迹后,剩下两艘船的人才能下来,这儿也没有码头,商人们下船也得和士兵一样,坐小船过去。
“从咱们这儿看,倒是看不到有人的踪迹。”牛雪成期盼道,“若没人最好,免去多少麻烦?”
许姐摇头:“未必,我和几个老友,都以为流求一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