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我来。”张主任一向是极有威严的,虽说才三十出头,但学校里没有学生不怕她。

学生们垂头丧气的跟着她走,虽然觉得这件事自己没错,甚至和自己无关,可看着张主任的背影,他们的心也开始七上八下。

“徐照莲。”张主任停了停脚步,语气温和了许多,“你不用来,直接去找校长。”

徐照莲愣了瞬息,她点头,脱离了这群学生。

张主任等徐照莲走了才说:“都丧着脸干嘛?给你重新分老师!李舟鹤那狗东西!”

学生们不由得看向徐照莲离开的方向。

“你们也记着,老师和学生,就是最平常的教学关系,除了教学以外,别的都别牵扯,尤其是钱,学校差他们的工资?还是不给他们报教具的钱?说了多少回,尊师是尊敬,不是低人一等!”

张主任叹了口气。

学校出了这码事,估计上面又要派人来查了。

所以校长才一刻都不敢耽搁,熬夜搜集资料跑去役吏署报案。

阮地这两年没有扩张,不仅是在经营西夏,还在抓内政。

如今的海晏河清,就是这么一天天,一次次抓出来的。

凡是有等级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在阴暗的角落里就一定会藏着污秽,这需要当权者,需要监察机构数十年如一日的去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