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伶人,因着久久找不到生计,实在没有办法,自己找去官府问。
官府才终于记起了这一茬。
官府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戏班能完全革除风月买卖,而戏本又删掉了封建内容,那么还是可以演的。
于是这个伶人就找到了旧日的班主,恰好这个班主还算老实,往年没对手下的戏子下过手,又生计艰难,两人一合计,分头找人,把曾经的班子又组了起来,转头找了个茶楼东家,想去人家的地盘唱戏,戏票也叫那东家抽成。
有了茶楼东家帮忙,头面又重新置办起来。
戏本也改了又改,或是找人新写,慢慢百姓也愿意在闲暇时候来听听戏。
百姓的娱乐如今仍然不算多,喜欢活动身体的还好,还能去打球,喜欢动脑的也还能下棋,但许多休息时既不想活动,也不想动脑的,娱乐就少了,最多听听说书。
于是茶楼有了戏班,他们立刻便去了,不管多难听的本子都能听下去——听个热闹不是?
还是去年,总算有班主凑够了钱,几个戏班合伙搭个台子,弄成了专门的戏院,每天都是不同的戏目,下一周再循环往复,百姓也不挑这个,所谓听戏,主要是听,一出戏听个十多遍也是寻常。
朱嘉禾其实戏院的忠实听众,她平日里又要动手又要动脑,实在不想休息了还要劳累,如此一来,去戏院点一杯饮子,并几个小菜,优哉游哉的听完一场戏回家歇息是最舒服不过的。
“倒也是。”茶博士叹气,“我看戏院里的茶,都快比我们这些茶馆卖的还好了!没咱们的茶好,卖的还比咱们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