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语人摇头,他思索了一会儿后才说:“是专管外番人的大人。”
乌林答点点头,她不肯露怯:“是吗?汉人还有人专管这些事。”
阮地的衙门对她来说也很新鲜,老家没有衙门,其实他们这些贵族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冬天冷,他们就只能挖个地窖一般的屋子,钻进去住,木屋不挡风寒,只有族长能住大帐,普通平民和奴隶都可能冻死在雪地里,他们也没有足够的粮食,田地越种越薄,且每次换牧场,田地也要更换,平民和奴隶们总是在不断开荒。
即便是族长,也吃不上什么好东西,粮食是不够的,肉倒是能吃饱,但也不是顿顿饱。
他们也没有棉衣,只有兽皮袄子。
乌林答在译语人的带领下,穿过走廊,走进了一间此时灯火通明的屋子。
译语人敲过门之后,屋内有人将门打开。
乌林答看向她。
这是个并不高大的女人,也不健硕,不像她过来时见到的女兵,这个女人面色苍白,身体孱弱,她看向对方的手腕,细的似乎她伸手就可以掰断。
但译语人对着这个女人比对着她更为恭敬。
为什么?
阮地得势的,有权的女人,不应该和女真的女人一样,都是强壮英勇的人吗?哪怕是以智慧立足,也要有不输常人的体魄。
“这位是?”女人看向译语人。
译语人连忙说:“她是金朮的女儿,乌林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