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吏奇道:“你跟着她们做什么?她们也要去上扫盲班,来了咱们的地盘,不学咱们的话,这像话吗?便是回鹘人,如今汉话都很不错了!”
回鹘人虽然现如今还不是阮人,但西夏到回鹘的路已经修好了,阮地的商人过去,或是回鹘人过来都没有阻碍,回鹘的国王也是聪明人,并不禁止回鹘人到阮地做生意干活,于是回鹘人里会汉话的,大多都挣到了不少钱,衣锦回乡之后,就带着老家的亲戚一块过来挣钱。
如此循环往复,许多年幼的回鹘孩子,一口汉话说得和本地人一样流利。
译语人愣了愣:“她、她们是使者。”
女吏点头:“就是使者才必须要学嘛!但是为了以示尊重,咱们这边和她们接洽的官员,也是要学女真话的,这可不是我们欺负她们,都得学。”
译语人莫名心跳不止。
“不会汉话,那她们事事都要译语人帮忙。”女吏,“这对咱们两边来说都不是好事。”
“至于你,你扫盲课上完了,正好也去上上进修班,算数还是要学一些的,你学了这些东西,将来回来生活也方便嘛!”
译语人愣愣的看着她:“回来生活?”